洛基眯起，打量她的睛。那是一对冰冷的首饰，混合着铁与金，以及炽燃完之后的灰烬。

他的兄长完全就是阿斯加德人一脉相承的长相，威武大而犷。但面前这位……就面向而言，和他的哥哥相比，充其量只能算作一个漂亮柔弱的小白脸。

洛基似乎刻意取下了那个“除了掩盖发际线没有其他优”的黄金盔，恢复了他最俊而且无害的模样，他姿态优雅地为她斟满了一杯蜂酒，亲自端着递到她面前，看着她接过去然后象征地抿了一。他意味不明地低低笑了笑，然后坐到她旁，懒洋洋地靠过去，声音仿佛也映染了火焰的意。

火焰在石中熊熊燃烧，照亮了半个空旷的大殿，也让彩偏冷的灰白墙镀上了一层意和光。洛基令人呈上了类，果和烈酒，摈走了所有侍卫，在这个他平日都不怎么待的殿中，举行了只有两个人的晚宴。

洛基嘴角扬起恶意的弧度，声音再次放轻了，“你就不怕我让你永远消失？——相信我，亲的，对于现在的我而言，这很容易。”

弗丽嘉，奥丁，托尔都是金发蓝，二王跟随在他们后时简直突兀得就像是神话一众天神里混去的小恶。

他该不该相信她这甜迷人的嘴，和这嘴里说来似真似假的秘密呢？

无聊？……唔……这的确一直都是他难以解决的大问题。

洛基也摸了摸自己的下，他看上去似乎觉得这个论据不错，但他说的话却和他里的神截然相反，“不够有说服力，小女巫。”

拉，“当然不。只有我敢说来而已。”

“好吧，”洛基了声哨，俏又狡猾，“你暂时说服了我，小女巫——恭喜你，你通过了考验。成功当上了我御用的，也是唯一的一位歌唱家。”

拉轻笑了一声，如此在前

洛基扬眉，“如果真的如此明显……却只有你一个人知？”

拉摸了摸自己隐隐作痛的下，目光瞥向对方光洁白皙的下颔，“也许是托尔很早就继承了众神之父的胡。”

他朝她眨了眨，“所以……想为此庆贺一下吗，拉？”

夜，阿斯加德洛基的殿中。

“怎么……华纳神族都不喜喝酒？”

脸，声音轻柔得如同喃喃低语，“如果我可以到这一……也许我和你，很早之前就会成为‘最好的朋友’了……不是吗？”

……

拉眨了眨睛，目光上移，“嗯……我喜你的黑发，和绿睛。”

“你是从哪里看来的呢？”

……

洛基缓缓扬起角，松开自己的手指，又恢复了一贯的优雅和镇定，甚至面带友好纯真的微笑，“好吧，我的朋友……不过我还是要问一句，最有趣的一句——”

拉耸了耸肩，“把你唯一的朋友走，洛基，我完全能够想象你以后的生活该有多无聊。”

拉稳稳地端着黄金酒杯，闻言转过去看着他，二王靠得很近，她甚至都能受到那和殿中格格不的，来自他上微凉的寒意。他黑的发光泽动，一半脸被火光照亮，那双睛在夜里是墨绿的，黯又邃，仿佛是埋藏在无光冰窖中的绿宝石，得幽暗又冷漠，棱角锋利，却又价值连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