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柳菀抬手拭泪，看着冥然笑了笑。

柳菀觉得此刻张的不能呼，羞赧的。

靛州之后的日，除去冥然与朱乃翁商讨回华太山的事宜，其余便与柳菀腻在一起。

只看得众人啧啧羡慕。

突如其来的话让柳菀不知所措，其实她早就清楚冥然的心思，只是她不清楚自己的心意。对冥然有一丝喜，却又似乎并不是喜。

信中尤言，皇帝龙恐撑不了多时，需早日除去五皇，他登基之后定会对柳菀多方保护，亦不会再囚禁她，只要她的预言便可。

“也许你并不喜我，但是请不要让我离开，好吗？”冥然的心箍着一难言的苦楚，他说了如此任的话，恐怕要被菀儿讨厌了吧。

“这是情人树。”冥然侧看了看边一直安静的菀儿，“我幼时曾同父亲来过一次靛州，他就是为了来看这棵树。”

冥然抿成一线的陡然上扬，不可思议地怀疑方才的一瞬只是臆想，将人推怀抱，以自己的额抵住柳菀的额，问：“菀儿，你说什么？”

“我能吻你吗？”不禁将心的话问。

柳菀在冥然怀中动了动，抬手抚在他的腰，方才的话着实令她心疼，亦有心动。“冥然哥哥，我……不会离开的。”这一刻，她是真的不想再离开。

瞬间间被一片柔覆盖，带着温度与颤抖，轻轻的一即离。柳菀的脑海之中哄得炸开，就这样空白着，又被冥然抱在怀中。

一建着座古刹，有万僧俯跪在院之中咏诵经文。人群行至此，便缓缓散开。

冥然牵着柳菀转过古刹，其后有一棵参天古树。

互表心意之后情愫与日俱增，草长莺飞。似乎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到渠成。

“别说话，就一会儿！”冥然用下蹭了蹭柳菀的，哑声说着，抚在肩的手掌，攥成了拳。“菀儿，我喜你，从第一次见到便喜你……”

“冥然哥哥……”柳菀僵在冥然的怀中，受着他咚咚着的心。

冥然只觉得这笑容比泪更加心痛，不禁将人环在怀中。

柳菀一顿，想挣扎来，冥然却抱得更，“让我抱一会儿吧，菀儿。”

柳菀别过视线，手指勾着衣襟，“我的意思是我的心意与冥然哥哥是一样的。”

至此一瞬，冥然便觉得天青阔，兴得不能自已。前的菀儿眸光中闪着晶晶的亮光，尾染着红霞，丹红的抿着，她并没有拒绝自己。

始终注视着她的冥然，见到此番，拉过她的另一只手，令她面相自己，扶住她的双肩，低声询问：“怎么了，菀儿？”

不过北戎人的事情一直没有绪，南锦煜却送来了等候多时的密信。

心似双丝网，中有千千结。无论是此一结还是彼一结，或许皆是劫。劫难往环生，历尽终成佛。

柳菀仰而视，情人树乃一棵榕树，壮的树五人接手环抱，尚不能成圆。枝繁叶茂，恐在此已生长了数百年。书上挂满了红丝绦，风过随着叶微微颤动。

忽而她的心中漾起莫名的酸楚，只想泪。

“冥然哥哥，皇上的恐怕是三皇害的。”柳菀听闻信中内容，忽而想起曾在聆天苑中那一梦，她从未与他人说起过，自己忙着逃离，险些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