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非常谢自己总算有运气。

「是不是不喜糖果啊？」

小张的语气就像再买一冰来吃一样的稀松平常。

「我说，会不会我们请到的不是那个小孩啊？」

「为什么？」

小张没有理会女生们，怪异的笑容：

「我给你糖果好吗？」

有没有搞错，还要玩啊！

女生追问。

「怎么了？」

但是没有人敢把手放开，生怕犯了大忌。

我本来还很担心会不会请不回去，但看来这鬼还明理的。很久以前忘记听谁说过，有的碟仙会跟玩家谈换条件来达成愿望，而付代价的人绝大多数不死也是半残，再不然就是乾脆疯了。

那碟不负眾望地指向了「是」，眾人呼。但我看了看碟上的手，怎么就看不这哪里是小孩，我心中升起了不好的预，这个鬼，藉着小孩的名义想跟小张讨东西。

这回小张也许是目的已经明朗，懒得跟碟忽悠，一就开门见山地问，能不能让他的全科及格。

不，都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会长大，我立刻终止了这个荒谬的想法。

「命？」

眾人玩大发，立开始了第二游戏。

「那个，你们听我说……」

到底怎么回事？

果然他还是为了这个！不过传说里那不是小孩的鬼吗？这隻手怎么看就是个成年人啊，还是说过了那么多年，祂长大了？

「你要说什么？」

小张并没有停止游戏的意思，继续问下一个问题。碟指向「是」。

啦……」

「你是说，要我拿寿命来换吗？」

这鬼应该不是传闻中会保佑allpass的那位。

要是这时候胡越在就好了──我忍不住这么想。

我又环视了整个房间，还是没有看到半个鬼影。但这次也一样，有隻鬼手偷偷摸摸地混在里面，推动了碟。

「我在想这个碟仙好像不是……呜！」

到了这个地步，我是不是该提醒他们？

接着我们又整整唸了三分鐘的「碟仙碟仙请归坛」，碟才终于回到本位待着，碟上的手也悄悄地离开了。

接着眾人纷纷猜测，我忍不住开：

「这样噢？那再请一次吧？」

所有人看见这个字，全都倒了一气。

「不要想不开啊！」

「你想嘛？」

果不其然碟指向了「否」字，所有人都发了失望的叹息声。

就某方面来说的确是接案没有错，只见几个女生摆很羡慕的表情。

我只能僵地摇，那东西仍死死在我的脸上，而鬼手不慌不忙地推动碟。

无视我的异样，不知情的小张依照传说的内容问了，碟却指向了「否」。

「欸，不觉得小张怪怪的吗？」

这时，小张像是想起了什么，问那碟仙：「如果我给你糖果，你会保佑我这次全科及格吗？」

「那代价是什么？」

碟在纸上绕了几圈，红的箭指向了「命」字。

「好啊。」

我没办法说下去了，因为什么冰冷的东西手迅速捂住了我的嘴，除了我之外，没有人看得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