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鸣哲在两人面前站了许久，始终耐心的等着他们决定。

另外她也知了她重生之后带动的蝴蝶效应，原本是卫鸣羽将卫鸣哲暗杀，稳稳地坐在了皇帝的位上，多年之后才大举兵，攻打江国，而她却在重生后救了卫鸣哲一命，反倒让卫鸣哲杀了卫鸣羽，并且冒充卫鸣羽与江国的臣继续勾结。

“你怕吗？”左宁问。

半月后卫国彻底吞并江国，卫鸣哲下令诛杀余党，江国当朝官宦，无一幸免。

——如果结局注定是这样，那就这样吧。

“阿宁……”

她上次梦到温云的地方，正是卫鸣羽在吞并江国之后，为卫鸣哲建造的衣冠冢。

左宁最终还是受不住那人的聒噪，艰难地睁开了睛，的是温云焦急的脸庞和他背后弥漫的雾气。

等到左宁恢复利索，温云带着她去祭拜过了两人的父母，随后又带着左宁隐姓埋名，游在各个地方。

说来，卫鸣羽可比卫鸣哲‘好’多了。

左宁被他抱了许久，之后他才从对方中知了许多事情。

左宁这一生，虽最终也不能除臣护家国、相夫教，却后半辈也过得快活。

言下之意就是，两个人之间只能活一个。

原来她重生后不久，温云偷偷的将他的‘尸’偷了回来，他原以为左宁已经死了，却不想在讲左宁带回去几天后，她的竟然奇迹般的又有了温度，自那之后，她就好像睡着了一般，一日一日的不见苏醒。

“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卫鸣哲早先就吩咐好了，如果有人从殿内走去，便将其当场诛杀，一个不留。他原本计划着，那两个人只有选择一个人活下去，他就让另一人被门外的士兵杀害，却不想会是这般结局。

又一次死亡，比起上一次，左宁的遗憾少了许多，最起码她和温云这一次是死在一起的。

左宁却突然拉起温云的手，转冲门跑去，边跑边说：“如果这就是你的报恩，那我们宁愿从没救过你！”

用同样的方式着温云的下，：“怎么样，一命还一命，你们想好了要换谁的命吗？”

这不就是她那晚梦里的地方吗？

温云没有回答她，只是攥着她的手，收了力。

温云猛地将她抱在怀里，嘴里呢喃着一句话。

左宁从来都不是怕死的人，她上一世死在永宁城，纵使没有见到温云最后一面，上天却也是厚待她的，她能重活一次，能在永宁城一役之后，又与温云相这么久，她心里还是很开心很满足。

温云一直陪着她，直到今日她再度转醒。

有人在呼唤左宁，不厌其烦的，一遍又一遍。

“想活命的就别去！”卫鸣哲急了，冲两人吼。

卫鸣哲一直等到外面的打斗声消失，他才慢慢从殿内走了去，看着地上相依在一起的两人，卫鸣哲扯个难看至极的笑，狠狠将手里的扇仍在血泊之中，“拖下去，将此收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