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什么都没有，大家都是伙伴，一起生一起死。不面对的是凶兽还是异能者，或者是跟自己一样的普通人，战斗的号角一旦响起，便是一往无前。容白不知为什么，明明战斗之前，分明害怕，分明犹豫。可是，一旦战斗开始了，前就只有敌人，只有兵刃，无论多么惨烈的战斗，直到停止，都不会恐惧。

好不容易有人听，渠芳先生还能不迎。

渠芳先生和张氏的动作还算标准，至于另一边的温，那动作，容白简直不忍直视。就那动作，去文萃馆舞，都会被嫌弃的吧。至少，容白觉得，

容白脸红的挠挠，推着衡清，跟在渠芳先生后。

那时候的日，真的很辛苦。不过，有的时候，也很开心。

三个人，两个人听，一个人奏。等到尽兴的时候，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渠芳先生熬不住，趴在桌上便睡着了。在衡清的指挥下，容白轻手轻脚的把老人安置在床上，带上门，悄悄回了贺先生这边。

贺先生一家人起的很早，一大早，一家三便在院里打太极。

渠芳先生教的是音律，也喜音乐。平日里没事就会在自己的地盘上演奏。如今学院还未开学，渠芳先生时间更多，更是夜夜演奏。只是刚开始的时候，来听的人还算多，如今倒是越来越少了。

“词曲名为。”忽然一个声音响起，两人回一看，渠芳先生居然抱着弦琴站在门看着两个人：“衡清，你这妻，居然能听得懂我的曲，实在不一般。”

对于衡清娘这嚼牡丹的行为，渠芳先生是毫无办法。

“我想战斗，听着这个曲，我想战斗了。”容白抬，眶都是红的：“我想起了战场上的日，那觉，一模一样。”

所以，她对太极这绵绵的运动，一兴趣也没有。

“你们喜听，何必坐在外面，来院里听便是。”渠芳先生忽然看向容白：“丫，人稍微大气一些，那些事情，我都不在意了，你在意什么？”

追月的，弹来的声音，让容白有些发，没什么力气。可是，渠芳先生弹来的东西，让容白忍不住回忆起自己在战场的日。

听着渠芳先生这个曲，容白觉得，自己全的血都在沸腾，等待着，等待着战斗的开始，恨不得前就有敌人，手中就有长刀。

在衡清的介绍下，容白知，这太极大概是某锻炼的。不过，末世，这没有战斗力的，早就不行了。容白平日里锻炼，就是长跑加格斗。不仅能保证上的脂率，还能增战斗力。

衡清从未听容白说起过她的生活，也不知那所谓的战斗是什么样的。不过，这次容白说的一都没错。这的确是一个战场上的曲。

容白脸一红，说好的可以不见到这个先生，现在倒好，给人发现自己听墙角了。

一连演奏了许多曲，除了描写战场上的曲，容白有些觉之外，对于她来说，别的，都属于噪音。只是，这些噪音好听一而已。

一曲终了，容白的手都在颤抖。

“小白，这便是渠芳先生的曲。”衡清闭着双，了一会，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