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转动，衡清目光灼灼的看着温婉。时间慢慢过去，最后败下阵来的是温婉。“虽然我觉得，你不是个经商的料，可是你要是想学，我有时间就教，不过我话说在前，你要是学不好，在外面可别说是我的徒弟。”

“你这人真奇怪。”温婉忍不住问：“你的这些想法跟容白说，比跟我说有用多了。你为什么不跟她说？还要瞒着她。”

连续倾销三天，镇上原本被垄断粮，终于冲了个豁。但是，除了刚开始发现温婉卖粮的人之外，后来买粮的人，都是有钱屯粮，想要发一笔的。

“毕竟，嘉是小白的夫君。”衡清叹息。

而且，衡清这商人，还是跟着自己，一个女之辈学的。

“这最有用的。”各教材伴随了容白幼年全的人生：“其实百科全书也可以编一下，那不是有风嘛，风会那么多的东西，不如叫他也过来帮一个忙。”

有油灯，至少每天能多几个小时的工作时间。

这是温婉最郑重的气了。因为这个男人，为了容白，愿意贬低。要知，大雍，士农工商，份最低的人，就是商人。

“小白当初说的教材，嘉觉得不错。”衡清也没瞒着。这之前是衡清白天的工作，现在打定主意跟温娘学经商，自然白天的编撰工作，留到晚上了。

“我知，你能挣钱，也能挣大钱。衡清不才，想跟你学学。”衡清目光平静的看着温婉。

“咦，你怎么还不睡觉？”容白奇怪的看着坐在屋中央，着油灯写些什么东西的衡清。

“一臭汗，我先去洗澡。你也早休息，明天还要继续忙活呢！”容白打了个哈欠，伸着懒腰往外面走去。

“你要学赚钱？跟我学？真的？”

容白洗澡的地方，依旧是院里的一个木屋。

衡清一汗，容白这是要大事的节奏。

夜渐，容白拖着疲惫的回来。男人和女人的素质还是差了些的，尤其现在这个还没有成长到容白巅峰的准。

衡清看着容白的影消失，才将盖在最上面的纸张揭开，下面，是密密麻麻的计划。提笔，蘸了墨，在计划的最后，添了一行字。

“嘉不会的。”衡清回。

以前家中没钱，所以，容白本没过几次油灯。前几天抢了一波钱回来，容白就把油灯作为标了。

“然后加上我，加上温婉，到时候把百里笙也拉过来。”容白继续畅想着。

说的确实在理。

“所以，还望温娘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小白。”衡清能笃定，小白不会嫌弃自己，可是，不知为什么，他就是不想让小白知。

而那些男人，适应能力比容白想象中的好。现在要想哭他们是在不容易了。

温婉能满足他们的胃么？当然是不能的！老娘都挣不到钱，还能让

温婉忽然想起中学的时候学过的课文，齐人一妻一妾。那个男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都揭不开锅了，还粉饰太平。

“我可是个女。”温婉忍不住提醒。

这个时代的男人有时候真让人难以理解。

第二天，温婉没有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