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连松和潘越都是与曹成认识的，大家见面也就是寒暄几句，自不必提。

会议开始，曹成自然是要请郑立农先指示，郑立农表示自己是来听汇报的，没什么指示，还是曹成先说。

“是我不让你们去碧田的。”郑立农说，“大家都有日常工作，为了一个上级领导，就跑大老远去迎接，这个风气不可长。”

“我？我去合适吗？”凡问。

“这个……主要是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握清洗聚合釜的技术，每次清洗都要请日本工程师过来指导。因为清洗的间隔时间也不长，而日本工程师往返的机票也不便宜，所以我们索就让他们住下了。”曹成说。

“你说日本的工程师一直住在你们厂里，这是怎么回事？”

简短的迎仪式过后，曹成招呼郑立农前往厂会议室，凡正犹豫着自己该去哪呆一会，却听郑立农直接喊了他的名字：“小，一块去听听曹厂长他们介绍情况吧。”

凡赶：“哦哦，那好，那我可要多向曹厂长学习学习。”

曹成早有准备，他拿一份稿，清了清嗓，开始介绍黄澜化工厂的建设和生产情况。这样的讲稿里，自然免不了有诸如“在某某领导的亲切关怀下”、“职工挥汗如雨”之类的话，不过，货也不少，至少凡是听明白了这家厂的基本情况。

这一是曹成刚才的汇报中讲到的，说厂为常住在厂里的日本友人提供了良好的生活条件，日本友人翘着大拇指说“哟西”。

“其实我们也就是想早一见到郑长，早一听到郑长的指示，没有别的意思。”曹成说。

郑立农摆了摆手，示意曹成没必要再说这些话。随后，他便把吴哲夫和凡介绍给了曹成，在介绍凡的时候，他只说凡是在校大学生，这次是跟着他下来调研的。曹成虽然对凡的年龄有些惊讶，却也没说什么。

听完汇报，郑立农提了一个问题。

郑立农下了车，伸手与曹成握了握，说：“老曹，你这是何必呢。就这百来步的事情，你非要到厂门去迎接，不是多此一举吗？”

“瞧郑长说的。”曹成匀了气，笑着说：“郑长不远万里，从北京到我们南来。我本来说要带着班成员到碧田去接你的，结果打电话给厅里，厅里不同意我们去碧田。我们就没办法了。如果郑长到了，我们还不到厂门去接，可就太失礼了。”

皇冠车停稳，曹成一个箭步冲上前，帮郑立农拉开了车门，同时着气向郑立农问候。

，迎……，迎……啊！”

“当然合适，曹厂长他们这里的情况，对你不保密。”郑立农说。

一人来到会议室，分宾主落座。郑立农坐在会议桌一侧，两边分别是吴哲夫和冯连松，再往外就是凡和潘越。曹成带着黄澜化工厂的领导班，坐在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