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话又说回来，“你和爷爷都年纪大了，不要再田了，我爸和小叔都在家呢，你们要吃什么让他们捎一就行。”谢思云说，“你们在家健健康康，开开心心的，我们在外面才能放心。”

孩远行总是舍不得，说，“都给你装好了，明天我再给你摘菜，反正你车大，还能再装。”

她们妹俩憋不住笑，就被发现之后免不了要吃一顿批评，小孩太顽了就得教，一个个嘴撅得都能挂油瓶了，都要给爷爷保证，“以后不敢了。”

她们就又开心，呼啦呼啦比赛一样看谁吃得更快更净。

谢雨宁眨眨，“打算谈。”

“你谈恋了？”谢思云声音都了两度。

爷爷却挥挥手，“年轻人要好好工作。”

爷爷才是希望日能着过的人吧。

谢思云眉皱，灵光一现，“迟越的大学叫什么来着？”

谢家是一好人家，虽然祖祖辈辈都是农民，但好在家风清正，长辈慈，幼代孝顺。

谢思云和谢雨宁再三保证，有空了、有假期了就回来。

每次分别之后，他肯定都会翻看着下个节日，撕掉的日历越多，和孩们见面的日也就越近了。

他放下日历，信心满满，“还有四个月余六天，你们就要回来过年了。”

“你才要保重，一个人在那么远的地方边也没个照应。”谢思云摸摸她脑袋，关于女孩要经历的很多事情，父母老师学校都不曾教过，只能自己慢慢摸索，作为，也作为过来人，谢思云要多说两句。

“其是——”谢雨宁犹犹豫豫，脚尖碾着一颗小石，“也有照应。”

往回走的时候谢雨宁偷偷抹泪，把送到家门了再拥抱一下，“，你照顾好自己，咱们过年再见。”

“爷爷你在数什么呀？”妹俩起到他边去，下半年家里还有什么大事吗？

吃午饭的时候给她们一人蒸一碗羹，“云云要香油，宁宁要酱油。”

结果真到了周一却发现那天的日对不上了，爷爷震惊地直挠——今年买到假日历了？！

爷爷带着老镜，日历上的日期得有掌那么大才看得不费劲，他着指翻页，农历新年那一页早就用夹夹起来好标记了，“十、十一、十二、一月……”

所以在外漂泊着的妹俩都格外想家，只是可惜老家是个难以发展名堂来的小县城，回来就业实在是不现实。

谢思云连连摆手，“不用，市里都买得到，你留着自己吃。”

“就是呀。”谢雨宁跟着帮腔，“你看看我，家里最小的都开始赚钱了，你们也该享享福了，寄回来的东西别舍不得吃。”

妹俩久久未能回神，中都要泛泪，爷爷肯定数过不止一次了吧？

墙上一直挂着一本老黄历，年年换一本新的，过一天撕一张，小时候恶作剧，谢思云故意偷偷往后翻，撕掉了好几张礼拜一，最讨厌周一上学，一上就是五天，日要是能着过就好了。

谢雨宁短促地尖叫，“你怎么知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