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意早备好说辞：“我四月份有场考试，最后一次机会，如果挂了，今年毕不了业，还有论文，老师说我论文选题好，逻辑结构清晰，如果在内容上再挖一下可以评优，我想试试。”

容意莫名，叫了声：“谢哥。”

……

第二天上午曾尧没戏，起得比较晚，容意拿了早餐到曾尧房里时，谢唯臣也在，一看她来，神略微有奇怪。

上午睡到下午，再睡不着，容意打开电脑，搜论文，不是学校内网，很多数据库不去，心情莫名烦。

为的顾谨言前段时间推掉的戏，原本是接了电影，都和秦舫说好了，只差签合同，可没过多久，顾谨言就改了约。

顾谨言今晚有个饭局，和一个叫秦舫的导演，还几个制片，周漠作陪。

手机，翻通讯录，犹豫了好一会儿，一咬牙，拨通。

秦舫是名导，活了大半辈，不是个小气的人，一开始被约心里是

又是这样。

傅容时的电话……也许永远不接。

曾尧舀粥的手一顿，看她，目光询问。

“秦导要怪怪我，怪我……”周漠站起，朝着秦舫敬酒，笑着赔罪，“顾谨言不愁没好戏拍，他看剧本光又独到，所以这两年公司没他接什么戏，我是真不知他提前和您说好了。你知，我这人没啥好，就想多捧几个小旦，顾谨言架不住我再三纠缠才答应……这一杯给您赔罪了。”

曾尧看着她睛，清清亮亮的，没别的情绪。

不知抄了几遍，反正一个笔记本用了好厚一沓。

心脏一下得又慌又重。

下午曾尧没让容意去片场，让她在酒店休息，说没睡好，神恍惚，很容易误事。

晚上没休息好，容意有淡淡的黑圈，也不佳，恹恹的。

容意维持着手机贴耳的姿势，好一会儿，松了手，手机跌在枕边，她双手拉住被，往上提，盖住整张脸。

谢唯臣，他这回来难得没骂人，跟曾尧说了下工作上的安排就走了，临走前想嘱咐容意什么，却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曾尧和顾谨言有对手戏，开始前导演跟两人说了下走位和情绪外放收敛，人都散开，只剩两个人，在机架好前，曾尧低声问：“昨晚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跟一一说什么了？”

翻扣的手机正过来，屏幕亮着，显示栏闪过一行字：到江楼会所地下停车场，沈楠不在，我喝醉了。

她看着曾尧吃，好一会儿，冷不丁的开：“，我想回学校。”

这圈不大，平白得了罪人，歉该有。

……

不是关机状态，有嘟声。

脆拿笔记本抄写早放在邮箱里的研究综述。

和顾谨言重遇，本该开心，可始终都要走的人，招惹不得。

容意没拒绝，刚好她也不想去。

顾谨言微顿，微微眯起了。

沉了会儿，说：“明天再说，今天你先休息。”

一直到手边的手机嗡嗡震动两下，才停笔。

可十秒之后，嘟嘟嘟，直接被挂断。

后附停车位置和车牌号。

曾尧说：“要回学校，大约不想见你。”

没一秒，又震，三个字飘过：顾谨言。

几千字，写得手酸，停下来一，接着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