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姜梨正在系披风，闻言：“都在车上，走不了多少路的。”

燕京城的秋日好似很短暂，仿佛夏日的炎还在前，一转就是寒风瑟瑟。看着地上凋零的枯枝败叶，实在难以想象昨日的繁丽闹。

自己去襄玩儿也不知带着他一。竟是想跟着姜梨一去襄。

桐儿只得作罢。

姜二小的模样，生的不如薛芳菲众。但底却是不差的，清丽的过分，这些日姜梨在姜家长养着，吃的比在青城山好了许多。那憔悴和虚弱就全然不见，乍一看，灵灵，俏生生的。

不过听闻叶家三位儿，孙辈却并不多，除了叶世杰意外，只有叶明轩还有一儿一女。叶家老四则是如今还未成婚，更勿用提嗣。所以给小辈们买东西，倒不至于很难买。

姜梨系好披风，在镜前站住。

“好嘞。”桐儿推开门。

不多时，姜梨也都挑到了各自要送的礼品。

“就是就是，”桐儿，“以前在青城山的时候，只能穿缁衣，显不咱们姑娘的貌。如今再看，燕京城，我瞧着谁都比不上咱们姑娘漂亮。这要是让青城山的那些尼姑看了，保认不来。”

昨日里还是艳天，今日里就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最重要的是，哪怕这一切都解决了，姜景睿的母亲卢氏也一定不会允许姜景睿瞎胡闹。

姜梨看着镜里的自己，这张脸上是熟悉的神情，五官却是这样陌生。待到了薛昭面前，薛昭可还认得她？

姜梨与他们说好，今日门逛逛，也能买给叶家人送的礼。姜老夫人知此事后，还特意让珍珠从来些银，让姜梨自个儿好好挑。

姜梨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姜景睿连襄是个什么地方都不知，还真当是一好玩的去。况且她去襄又不是为了玩乐，叶家人也不晓得待不待见她。她这个外孙女住的尚且不算自然，姜景睿一个名义上的亲戚，也好意思去。

“姑娘真好看。”白雪站在一边，真心的赞叹着，“像是从画里走来似的。”

不过跟着沈玉容方中状元开始应酬时，姜梨就已经学会了如何

父亲……也认不来了吧。

……

好说歹说，才让姜景睿打消了这个念。姜梨心中唏嘘，看来姜府里所有人都以为她回叶家会过的不错了，殊不知前路漫漫，未必是他们想的那么逍遥。

她的心里，涌一阵伤，侧不再去看那面镜，只：“走吧。”

桐儿伸手在外面试了试，回对姜梨：“姑娘，雨下的不小，要不别去了，改日去吧。”

回礼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许多大人家的母亲教养嫡女，甚至要专门教导回礼一事。若是嫡女日后嫁到官家，夫君应酬往来，总会少不得回礼。回的贵重了显得郑重，回的轻薄了显得怠慢。实在很难。

没料到今日会下雨，桐儿想着也不急于一时，反正叶明轩还要在燕京城呆十日左右，改日寻个天气好的去也不错。谁知向来好说话的姜梨今日非这么固执。

因着下雨，燕京城在外行走的人并不多。连街边卖糖葫芦的小贩今日也没见到几个。姜梨和桐儿白雪只能在珠宝或是布铺逛逛，平日里挑着担来买小东西的小贩今日大约都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