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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的日
里施、墨两家就隔墙而居,两家虽然仍少来往,毕竟墨家还是反对音乐的,但至少也能以礼相待、和谐共
。而瑶姬个人并没有放过墨翟愿意照应的承诺,一有空就去墨翟的讲堂里听课。因为瑶姬一直谨遵着师祖的遗训,要多读书、多学习,如今大贤当前,那当然得好好把握。
这下
墨翟反而要向瑶姬提问了。虽说他们刻起竹简并不费力,但书信往返总是不能即问即答、畅所
言。于是两人心同此理,不约而同地相约会面详谈。面谈的地
在两家之间的隔音墙墙
,时间则选在夜
人静之时,也好让墨翟不受音乐的折磨。
瑶姬觉得墨翟年纪比自己小那么多,拜他为师还
怪的,因此没有投
墨门,就只当个旁听生。不过她也没有白上课,会不时给墨家送上粮
布疋当作束脩。而她在讲堂里也谨守外人的
分,远远坐在角落,并且不提问,免得佔用学生们请益的时间。
(註七)熊雁是熊章之
,此人见于《古今图书集成?明
汇编?氏族典》。
(註五)墨
止楚攻宋之事见于《墨
?公输》。
(註三)禽
釐见于《墨
》、《庄
》、《吕氏
秋》、《史记》、《说苑》。
(註四)当时的郢都约当今湖北省宜城市。
就在墨翟赶赴郢都之时,施家班已完成了在新郑(註六)的演
,已经来到这次巡回演
的第二站郢都,展开盛大的表演。
(註二)当时的楚王是楚惠王熊章,公元前489年?前432年在位。
瑶姬搞不懂为什么她
内的那“另一位”能知晓墨翟的学说,而且还附带那么丰富的评论,那些学说也不过是墨翟在近十年内才提
来的呀!她左思右想不得其解,就把这疑问搁下不
,犯不着为没
绪的事浪费
神。
(註六)新郑是郑国的国都,约当今河南省新郑市。
对于瑶姬的提问,墨翟几乎招架不住。瑶姬除了见解
闢、学识渊博之外,更让他难以置信的是,一但谈到了关于“辩”(逻辑学)、“久”(宇宙论)、“度”(数学)、“景”(光学)、“力”(力学)这些课题的时候,瑶姬的看法还要远胜于自己的研究心得。当然,墨翟并不知
瑶姬
里还有一个人,而那一位虽然不是科学家,却曾是中学数理的资优生。
很特别的是,施家班除了在酒楼登台之外,还受邀
了王
熊雁(註七)的府邸表演。甚至熊雁还把他的祖母越太夫人(註八)迎到家里一同观赏,并特地请施老闆演
越国歌舞,以
祖母思念故国之情。越太夫人就是楚国的太后,只不过当时还没有“太后”这个名称。
某日墨翟在家里得报,说楚王(註二)请了鲁国巧匠公输般,到楚国製作了云梯等等攻城
械,准备要攻打宋国。
(註一)本书依张知寒《墨
里籍新探》的结论,设定墨翟的故乡为滥邑,即约当今山东省滕州市。
如此几乎每夜见面谈话,夜復一夜地,从学问研讨开始,话题渐渐扩及天南地北议古论今,到后来乾脆带上酒菜,间话家常,倾吐心事了。
……
(註八)指楚王熊章的母亲,越王勾践的女儿,见本书卷一?第二章註释。
如此这般过了三年,墙
约会不得不暂停,因为瑶姬率团周游列国,巡回演
去了。而墨翟也回到了家乡滥邑休假,陪伴老母与妻儿。
墨翟很
兴她能坦诚相告,虽然被利用了也不以为忤,反而呵呵一笑,
:「没事!没事!既是芳邻,理应互相照应。以后墨翟还有什么别的用
,也一样请施老闆别客气。」。
……
不过瑶姬不在课堂上提问,并不表示她不提问了,事实上她提问的数量要比全
学生加起来还多得多,因为她是以书面提问的。在那时候刻竹简是一件十分耗时耗力的事,所以没有人以书面提问,但是瑶姬刻起竹简却比以指画沙还方便。而墨翟也一样,刻竹简
本就不算个事儿,你书面来问,我书面回答便是。就这么一来一往,不
多久,他们俩问答的书简就堆积如山了。
墨翟为了实践他的“非攻”主张,就修书一封寄至陶丘,命大弟
禽
釐(註三)率领门徒三百人,去宋国协助守城。自己则兼程赶赴郢都(註四),设法说服楚王不要
兵。(註五)
由于瑶姬的“那个记忆”中有不少关于墨
学说的叙述与评论,那都是两千多年来无数学者的研究
华,使得她提起问来特别
刻锐利。而且她熟读鲁国典藏文献,论述见解每每能引经据典旁徵博引,信手拈来俱皆有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