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上的在腔内挤着牙齿，她说话顾疼，嘴张合的动作微弱。

用她曾经最引以为傲，也寄托希望的歌，赚着可怜的三千块钱，还时不时开展陪酒作副业。

何文渊指尖却动了，忽地住了她的手掌。

“没有？”

昨晚，自己说收五千，他听到的瞬间就知自己在骗他。

……

红利群，十七块一包，顺，劲还大。

本来就是不会有集的两个人，从一开始就是。

何文渊掐着她脸颊的手愈发用力，腔内抵住臼齿，胡愚获吃痛，才反问：

她又想烟。

何文渊蹲下，伸手掐住她的脸颊。

周桐说的，何文渊手上受伤了。

何文渊的手从她到腰，最后挤，中指陷，由下往上刮了一遍，随即毫不留念的。

这样想着，她扭朝双闭的男人看过去。

“想我给你抠了？”

“看两里都能发大了。”男人语气冰冷，将中指上残留的到她的脸上。“怎么不勾搭？他们随便拉一个来，都不会比当年的魏家差。”

盯着脱离了自己的她，为生活奔波。

转而冷哼一声，再次张嘴，说的话就不好听了。

胡愚获没有答话，只当他五年前没说的气话，全都积攒到了如今。

“问你呢，怎么不去勾搭？”

男人被的手伸到了胡愚获的面前，隔着几厘米停下。

“还是说，你很享受？”

胡愚获就着被推倒的地面坐了起来，没有动作。

何文渊一定调查过她，甚至可能，一直都盯着她。

胡愚获知，那是他用蛮力拽断项链时留下的。

“…我为什么要去？”

自己早因为烟无度患上了慢咽炎，她不再有当年的嗓音。

“这不是你的事？”何文渊终于松开了手，走到帐篷内侧临时搭的床上躺下。

鬼使神差的，她没夹烟的手，指尖轻轻上那条窄细的血痂，与自己后颈的血线别无二致。

“我没有。”

视线下移，男人的手掌搭在一侧，胡愚获再次看到了那伤痕。

胡愚获起坐在了床角，掏烟盒给自己上一支。

她已经泯然众人，接受平凡，拥抱贫穷，被迫直面了曾经最不敢面对的东西。

“让他们看到了，你真是一不羞啊。”

上班这些年，脑也上空了，没有力像一些励志人士那样，自学个什么来。

“我休息了，趁我不在，机会摆在你面前，你勾搭谁勾搭谁，蠢货。”

这是曾经拥有他的时候，从来不曾设想过的未来。

他睁开了，盯着胡愚获，分开，正有话要，又顿住。

何文渊的烟，在外工作这么些年，她甚至都没见过。

平视过去，就是何文渊的侧脸。

床边支了个小折叠桌，上面有个便携烟灰缸。

小毯，小毯下是草坪，她仍是摔得尾椎钝痛。

她才注意到他的指节内有一血痕，连接指和中指，已经结痂成一线一样的伤。

他真闭上了，将薄被拉到腹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