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的方式──就是她下海去卖，我看她当时八成真要去卖了，谁知无接轨……」

真正的krystal，早就不在了。

案发搬家之后，汤欣在那些人中销声匿跡，翻了个遍，总算找到顺理成章成为债务人的汤欣，他们哪对方几岁、有没有钱，就是要她想办法吐来就对了。

沉默半晌，他说了今天在学校里的事情，而阿龙阿虎听着听着，脸渐渐浮沉，显然动怒了。

「上次警告过，还有不知死活的傢伙敢再招惹我们的人啊？」

两人带他去找了一间有小隔间的快炒店吃宵夜，活像晚餐没吃一样。而老闆似乎跟他们颇为熟稔，还多招待了两小菜。

「看来是我们当了太久好人，有人忘了坏人长什么样了……」

阿龙一饮尽杯中的啤酒，补充说明：「是啊，少的何止是键盘手，还有一个主唱。」

其实她舅舅那分本来不关她的事。但是寄人篱下，所以汤欣一起担了下来。

「小晶不是刚上线时的那个krystal，她是替别人的位，唱到了现在。」

徐晋驀然一怔，他虽然常见他们互相打闹说话，却没有真正生气过，这跟他们在外传闻的凶狠形象截然不同。今天第一次见他们生气，徐晋才发觉黑不是混假的，因为那寒气确实会令人打从心里惧怕。

阿龙摇了摇，「错了，正确时间──是两年多前！」

乐团差不多就是那时候上线的。

阿虎噗哧一笑，好像听见一个很可笑的问题：「小太，你知小晶是哪时候开始在乐团里当主唱的吗？」

阿龙笑了笑，「嗯？你又知她以前是怎样？」

比起他们的怒气，徐晋在意的还有其他，「上次？」

阿龙耸肩，狠笑，「小晶的事向来不让我们，除非店长授意我们手。喔，这得说起一个傢伙──小晶有个舅舅，你知吧？」徐晋，虽然大约听过，但他不知是个怎样的人，「她舅舅以前有些债务，金额其实不大，不过小晶她爸在死前跟地下钱庄借过一笔大钱，两笔加在一起──那些人当然先找上了小晶。」

他们吃饱喝足，没营养地说了一堆间话后，徐晋总算忍不住：「你们……不是说要讲她的事？」

徐晋默默扳开那隻手，「她以前不是这样吧？」

「嗯，四年多前吧。」

「那段时间真是让小晶崩溃，她需要一笔鉅额，但你想想她才几岁？哪来这么多钱？」

徐晋不敢想像汤欣当时经歷了什么，他没有多问，只是静静等他们继续说。

徐晋一时无语。

提议一，徐晋了一气，缓缓了。

闻言，徐晋语调微扬：「什么？」

徐晋咙顿时乾涩，大脑里有些线索接上了，却未能立即整理乾净，「所以，她……」

取义，提供八卦了。

阿龙喝了一啤酒，面有些红：「你又没问，我哪知要说什么？」

徐晋顿时傻住。

比起阿龙的冷言冷语，阿虎的拳已经嘎嘎作响。

接着，阿虎投下一枚极度烈的震撼弹：「乐团经歷过成员汰换，大多数人以为是少了一个键盘手，实际上不止喔。」

阿虎笑着搭上他的肩，中酒气让徐晋眉一蹙，「欸，小太，我先问你──你是看上小晶哪一啊？她虽然长得漂亮，但真的太呛了！老就没遇过她这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