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他扬起眸，「那晋呢？要不要一起来？」

许奕帆将装好，小心翼翼餵她中，她的吞嚥功能已经开始受到影响，需要非常谨慎，否则容易呛到。

偏偏他们就像是上了癮，明知不可，而为之。

如果是前者，就不会如此小心翼翼；但若是后者，那就不该再联系。

电话那端的人沉默，好半晌才说：「你是故意的吧……你明明知晋不可能想同时见到我们两个。」

他缓步走到一旁的长椅坐下，嗓音淡然柔和：「没有，只是想好一阵没看见你，难得你打来，明天有空要不要约来碰个面？」

果真，她眉舒缓开来了，却改而隐隐担忧之。

许奕帆装好，袋里的手机一震，他空一手拿起，望见萤幕显示的名字，俊雅面容变得有些复杂，键接起：「晋东，怎么了？」

也是，对一个长相俊秀、举止优雅的年轻男生，很难不笑容藉此引他的特别注意。

许奕帆抱着壶走回病房，躺在床上的消瘦躯未有分毫移动，只有眨了眨睛。少女的五官姣好，是一张能引目光的脸，但她的四肢几乎毫无肌，骨清晰可见，一般人看见肯定会投以惋惜目光。

「嗯……中午休息时间应该可以。」

如此年轻，却得了怪病。

许奕帆嘴角浮嘲讽笑意，「也是，那就我们吧。」

许奕帆将悬架在床边的平板电脑拉近到床上之人的面前，她开始利用睛控制，在萤幕上缓慢打两个字：「很久。」

「抱歉，我吵到你休息了吗？」

「晶晶，我明天中午会离开一段时间去找朋友，张妈会来照顾你。」

病房，手上端着壶显然是要去装。他路过护理站，礼貌微笑和护理人员打招呼，护理站的人看来与他十分熟识，笑得好不灿烂。

她又眨了眨睛。

她像个小心翼翼的偷窥者，专注观望──却从不敢让对方发现。

汤欣不禁十指扣，喃喃自语：「许哥哥……」若说这世上有她害怕见到的人──许奕帆和他的妹妹许晶晶肯定并列前三。

「乖，哥哥去一下，不会太久。」其实她也只能接受，后来，他又补了一句好让她释怀：「哥哥要去找晋东。」

一双好看的睛泛笑意，才说：「跟朋友讲电话，耽误了一下，渴吗？」

「别担心，碰个面罢了，一阵没见了。」边说，他把目光转往窗外，透过玻璃窗眺望外的繁华夜景，「就只是见个面，看看……他好不好而已。」

许奕帆面无奈之，「明天还要去补习班？你爸妈会不会把你太了？」

「是我自己要去的，我并没有很想待在家里。」

「晋东……你到底是想靠近我，还是想跟我分得清楚呢？」

约好时间地，他就掛断了电话。

她的眉微微皱起，似乎是不太情愿。